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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不懂黑夜的寂寞?
我整天都跟Simon讲:“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不用紧,我还有三毛。”他就会问我:“什么是三毛?”哈哈,三毛是我很崇拜的作家之一。《三毛流浪记》,我就是以她这种态度一个人在中国大陆流浪。今天在旧Jusco的Secret Recipe看见一个很熟脸的人,他就坐在我的右手边的座位上。过后才想到原来他就是Dr Nonis,Malacca Pantai Hosp一个著名的oncologist。我在心里挣扎了好久究竟应不应该过去跟他打个招呼之类的呢?毕竟,我妈是他的patient之一,然后我也曾跟他交谈过几句。最后的最后,我还是鼓起勇气过去“确认”我没有认错人。然后就讲了些感激他之类的话。他也很有礼貌的跟我握手,然后叫我(我们)study hard酱子。去MMU载了阿慧然后就赶着去Pantai Hosp了。爸爸中午来电说到伯伯中风进院了:什么脑血管阻塞,由于迟送院,右脑80%的脑细胞已经死了。就两个两个进去加护病房看他。看见有2个身穿蓝袍的护士在翻着病例文件,我也想看,然后那个华人护士就用一种很轻蔑的语气跟我解释完所有的药物治疗过程。就用很简单的抗身素名称随便带过。哈哈,没有人看得出我已经在医药系浸了4年的学生。早知道就问那个nurse病人的GCS多少。(GCS= Glasgow Coma Scale)哈哈,我才没有这么嚣张,才不会以为懂一点点的medical term就可以感到无比自豪。恩。我之前还盘算着等到下个星期的清明节我就可以再度跟伯伯他们像去年一样一块儿去扫墓,因为我还要听伯伯他们讲故事,叙述我们的太公是如何飞洋过海来到马来西亚的,然后啦太公的大老婆二老婆,等等。希望伯伯能够早日康复。
没到过香格里拉,你不知道什么叫作:翻山越岭,
长途跋涉,
戴月披星。我就酱子一个人流浪到稻城。这种感觉就像来到了世界的尽头一样。一点儿生机都没有的枯地。只留下浓浓的藏族文化。唯独我一人,深深的品味其中。